关于钱、理想与现实

发生的事情比较多,有些东西开始朝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,趁着今天闲一点,写一点东西来记一下。

大约在两个月之前,我的生活状态是散步式的。我有很多的目标,比如成为一个很厉害的人,比如写一些优秀的代码开源出去,比如做一些优秀的产品去推动一下社会的发展。

最近则感觉自己开始有点急躁。如果说上面的提到的目标是理想,和美丽在一起就会比较现实。这个现实会让我想到一些关于钱、工作、社会资源这一类的东西。但是我实在是对钱不感兴趣,理想中我只要稳定地对社会产出劳动成果就能得到钱。现实则是我可能需要赚更多一点的钱作为储蓄来应对各种事情。

另外一个比较现实的事情是来自我的家庭。作为家中的长子我需要肩负起一些责任。尽管我才二十岁,但是父母实在是不容易。我需要逐渐考虑一些诸如“如何提高家庭生活品质”这样的问题。

理想和现实不应该冲突,问题很多,我需要时间来解决。

我仍然活在乌托邦里。

想念张美丽

张美丽离开后的第四个小时,我很想她,我从来没有这样想念过一个人。

距离可真是个大问题,中国说大不大,说小可也还真不小。

在一起之后,我一直在断断续续地想中国大不大这个问题。现在得出了一个结论:当欲望太多的时候,中国就很大了。两颗年轻的心不能一直呆在一起,中国就很大。我现在就有很多欲望,我想每天和张美丽呆在一起。

东哥和我说: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 我是不太相信这句话的。生活是多变的,能够抓住的就只有朝朝暮暮。

“张美丽可真好啊!”。我这样想着。

我被强奸了

有个的伙计说 家里要盖房 打完钱回家身上只剩一千块咯

有个伙计说 今年要买房 买完房得要负债几百万哦

有个伙计说 马上要回去咯 回去才能再找女朋友噢

噢 这都是什么狗逼生活

“你也说一点吧” 他们这么讲

于是我说

“噢 没钱咯 穷啊 想女朋友噢 ”

“噢 裤腿被点着咯 飞不起来咯”

“哈哈 我被生活强奸啦”

“哈哈 非洲猪瘟来咯 我们的政府不告诉我们哦”

“哈哈 买不起房咯”

“操 去你的吧”。

给张美丽小姐的一封信

张美丽小姐:
晚上好!
见字如面,实际上我们今天已经在微信上见过面了。计算机网络真是神奇,相隔这么远都能直接面对面聊天,有点后悔当时没有学好计算机网络这个课。当然也要感谢你的舍友,你的舍友给你解决了Wi-Fi的问题,我们终于不用靠微弱的4G信号来维持联系了。
很高兴你今天和我讲陈小春求婚视频缓解了一些你恐婚恐育的心理。对我们两个来说,婚姻是个未知的事情。但是从我身边同事们的情况来看,婚姻不是个坏事情,至少对于两个相爱的人来说不是个坏事情。
我最近工作越来越忙了,我开始接触到一些新的业务,收到一些新的需求。我最近在研究一些优秀的开源项目。我离不开代码,也离不开你。
再写就容易出来一些肉麻的话。先打住了。
最后:你看,我给你写信了?

变成了城里人

参加了公司的扫尾团来到福建省漳州市玩了两天,然后变成了城里人,真是让我哭笑不得。

第一次是在农家饭店里吃饭时,店家十分热情:“你们多吃点菜,少吃点饭,你们大城市里可没有这个吃的。”。然后仿佛变成了城里人。

第二次是在逛集市的时候。我们讨论了一下如何伪装成本地人。然后发现我们的穿着打扮实在是不像本地人。首先是我们的衣服款式和本地人相差甚远:本地居民以长袖居多,我们则是外套+T恤这样的搭配。其次是我们的衣服都太感觉了,着实不像本地人。于是再一次变成城里人。

可我一直是个村里人啊。

勤劳与懒惰

我一直都是个懒惰的人,我在大学的时候就认识到了这一点。

一开始我是很不愿意接受“我是懒人”这样的设定的。大家都歌颂勤劳,唾弃懒惰。后来我意识到我没法做到让大家歌颂我的勤劳,然后就开始变得懒惰了。懒惰真好啊!

比如说我能不去教室上课了。上课并不好玩,而且不上课也能拿到毕业证。由此带来的一大好处是我能够睡到自然醒了。

再比如说我不用整理房间了。一直不太愿意做整理。整理是一个熵减的过程,这个是和世界的发展相悖的。

工作之后我变得更懒惰了,由此带来的是我的体重开始不受控制。这个让我有点不太适应,因为我对(很胖的)胖子没有什么好感。希望我不要变成一个(很胖的)胖子。

音乐节后遗症

今年中秋节去成都参加了“仙人掌音乐节”。这一参加不要紧,回来后染上了后遗症。

我在大学里看过很多的现场演出,大多是一些独立乐队在地方酒吧(live house)的演出。看演出的同伴也相对固定,一直是一个叫超儿哥的基友。超儿哥很喜欢现场演出,且超儿哥看演出不挑歌手,只要不是类似花粥这种“无病呻吟型”的超儿哥都愿意去看。

这次成都的音乐节和之前的现场演出都很不一样。其一是因为这次演出的阵容实在是太强大了,被称为今几年来阵容最强大的音乐节也毫不为过。其二是因为我邀请了我喜欢的姑娘来一起看这次演出。打破了多年以来和超儿哥两人去看演出的传统。

和姑娘看演出的感觉是很不一样的。音乐节现场充满了摇滚暴徒和街音乐节把妹的文艺娘炮男。即要防止姑娘被摇滚暴徒们撞到,又要防止姑娘被文艺娘炮男撩走。责任真不是个好东西。

再说后遗症。音乐节回来之后感觉有了后遗症。

其一是一听到音乐就会想起我的小姑娘。比如再听崔健的一块红布想到的必然是和她手牵手的画面,听到时代的晚上则想起的是她冰冰凉的小手。没有一点家国情怀,让人惋惜。

其二是这次回来后,生活中少了许多想象力。在和M小姐去看演出之前,一直想象着会有一个“外面的姑娘”来带我走。现在姑娘来了,想象空间就少了。有点无所适从。